书房里,灯光柔和,赵蒙生没有坐在宽大的书桌后,而是与梁瑜并排坐在两张单人沙发上。

        中间的小几上摊开着那份《实施细则》初稿和几份赵蒙生标注过的材料。

        此刻,书房里却异常安静,两人都暂时收声,目光投向对面那张宽大的主位沙发。

        吴爽正坐在那里,手中拿着两人共同梳理出的那份核心报告,一行行地静静审视着。

        只有纸张翻动时发出的轻微“沙沙”声,在静谧的空气里流淌。

        终于,吴爽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报告,动作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沉稳。

        她抬手,轻轻摘下老花镜,目光从镜片后抬起,直接落在梁瑜身上。

        “嗯,”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和罕见的赞许,“没白学。”

        短短三个字,如同金石落地,其分量远超千言万语的褒奖。

        梁瑜立刻微微欠身,双手恭敬地放在膝上,声音带着被认可的激动:“祖奶奶过誉了,是赵爷爷指点得好,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吴爽将老花镜轻轻放在报告上,目光深远:“我会跟李克同志那边沟通协调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