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启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带着一种引导者的笃定:“如同初次拜会之时,既要显露锋芒,又不可失礼数。”
梁瑜听他竟将书法笔意与待人接物之道相融,心中微动,手下却未停。
笔锋在纸上划过,留下一道略显生涩的线条。
“接着往下走,这竖要立身持正。”黄忠启微微颔首,目光如炬地注视着纸面:
“挺拔而不僵直,中间略有驻笔蓄力,如同遇事需审时度势,而非一味蛮冲。”
梁瑜依言运笔,写到转折处,他稍显犹豫,墨迹便有些凝滞。
“此处需‘捻管’。”黄忠启伸出手,虚虚地在空中做了个微妙的旋转手势,“笔杆微转,借势换锋,方显圆融。
世事亦如此,直路不通,便需懂得变通之道,换个角度,或许柳暗花明。”
他话语平缓,眼神却意味深长地扫过梁瑜专注的侧脸。
梁瑜心领神会,手腕轻转,他渐渐沉浸在笔与纸的对话中,感受着墨迹在宣纸上晕染开的韵律。
黄忠启不再多言,只是负手立于一旁,偶尔微微点头或轻蹙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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