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和自嘲:“我们这样的人,起点是高,平台是好,父辈的余荫能让我们少走很多弯路。

        但也正因为如此,有时候反而容易飘着。

        离地三尺,看不清脚下的泥土,闻不到真正的烟火气。

        我当年……就是太顺了,总觉得在京里的大衙门里指点江山才是正途,错过了真正沉下去的机会,结果呢?”

        他摇了摇头,没有明说,但对于自身某种禁锢的懊悔已然清晰可辨。

        陈秋水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梁瑜身上,这次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许和一种近乎“同道中人”的认同感:

        “你能在这个年纪,有这份清醒,有这份主动沉下去的意愿。

        非常难得,这是条能扎深根、长成参天大树的路!”

        “我们这样的人……”陈秋水再次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深意。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梁瑜,仿佛在进行某种确认:

        “身上流的血,注定了我们天然就有一种……血脉联系和责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