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关系么?
这样美艳的对手,叫陈婷婷心头一紧,很是不安。
谢景墨笑了一下,低声对陈婷婷说:“不过一个粗鄙军医,危及不到你,气什么?”
这话一个字不拉的落在云昭的耳朵里。
她极淡的笑了一声,“方子我会写给新军医成毅,日后您若需要,问他即可。”
既然已经断了。
也就没有必要过多牵扯。
谢景墨话既然说的直白,她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这七年来,她万事以谢景墨为重,如今要走,她也没必要对他多恭顺。
一干二净。
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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