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刺激了她的感官,让被热的迷迷糊糊的脑子清醒一点,慢慢斟酌着打量这些朝不保夕还要高谈阔论的男人。

        虽然同样是列车上的乘客,但女人的地位要比男人低得多。

        目前车上的女人只有三分之一的数量,只有极少数是靠着自己收集物资的,剩下的全如她这般,像莬丝花一样找大树依附。

        这车上应该没有人比她最恨苏焕。

        好好的一家子被忽悠上车,结果出去一趟就剩下两个,男人还被苏焕杀了。

        折辱过她的狗哥也被苏焕杀了。

        这导致她再挑选男人的时候,总有一种挑选待伐大树的荒谬感,当刀疤在她身上()的时候,她都在揣测他什么时候会被苏焕杀掉。

        刀疤打她,骂她,说她下贱,她都不生气。

        甚至还会表现的更加柔弱,谄媚。

        就像是在补偿对方即将到来的死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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