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渐渐找回呼吸的频率,可身子僵硬得发酸。

        男人催促她,“动一下,别装死。”

        祝鸢是不想动吗?

        她现在哪里敢动!

        动一下,两人的身体无可避免就会紧贴在一起。

        但是一动不动太不现实,别人一看就察觉出问题,那这样的假象做的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不是话剧演员吗?拿出你的真实水平。”盛聿的嗓音带着一丝诱导的意味。

        祝鸢自从考上戏剧学院,排了很多话剧,演过很多角色,亲热戏也不是没有的。

        她沉重地闭了闭眼睛,罢了,和谁演戏不是演?

        一旦成功哄好自己之后,祝鸢渐渐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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