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校花。你什么样,你不也是上过大学吗?”
“我吗,英语学习就那么回事,过了四级,六级考了两次未过,放弃了。我们那里也有外教,加拿大人,白皮肤的,说的话我很少听懂。只记得老外讲了一个笑话,就是他的夫人嫌弃他的鞋,说:‘Yousee,yourshoesaredirty.''因为他很懒惰,所以这样,我就听懂这个,我们都哄堂大笑。”
张昕也随之笑笑。
不一会,红酒上来了,那鲜艳的红,红得耀眼,没有喝,冯月就感到上头了。
他看到张昕红色的脸,红的唇,还有放在旁边的红色围巾,不禁陶醉。
“自古红酒配佳人。”冯月不由得说。
他端起酒自抿一口,他感觉甘苦一股脑地涌进来。
张昕哧哧的笑着,“文人呢,怎么还感慨了。”
冯月遇到事之后,连续地受到打击,身心都感到很疲惫,还有周围人的冷嘲热讽让他憔悴,特别是玉梅一家更是落井下石,让他彻底差点崩溃。
还好,有张昕陪伴,他才有走下去的勇气。
“冯哥,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张昕抬着头,深情地望着眼前满脸胡子渣的冯月,心里不知怎地有一点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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