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薛枢密使在时,输也就输了,可赵都督过来的第一战,若是输了,不光是士气跌落,只怕整个天下,无数观瞧这边的人的心气都会被影响……都督第一战,岂能仓促?”

        “有理。没准敌人此举,就是故意逼迫我等仓促出战……”

        “如此说来,那在换俘当日,我们也主动去派高手袭击对方如何?”

        “这是个法子,但也无非是换家二字。互换伤亡罢了,而且诸位莫要忘记了,烟锁湖上的换俘也不容有失啊。”

        “唉,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个叶新怎么突然想出来这么恶心人的法子?”

        “呵……这手段诡诈心机。只怕不是那叶新能想出来的,或是那个姓徐的军师手笔……”

        讨论中,不少人心中一动,只觉得对方这手段的恶心感极为熟悉。

        仔细想了想,忽地意识到,对方的计谋味道和赵都安以往算计人的时候简直是一脉相承的狡诈……

        沉默不语的赵都安同样嗅到了熟悉的气味。

        这一刻,就像两只老狐狸彼此隔着冬日的风,嗅到了彼此身上的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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