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他竟只穿着单薄的睡衣,一边走,一边慌忙地系上外袍的扣子,鞋子都没踩严实,显然是得到消息,急匆匆自某个女人被窝钻出来的。
红花会现任首领奔入房间,堂堂的地下帮派大佬谄媚地低下头:
“沈爷您怎么突然来了?”
沈倦正眼都懒得瞥他,说道:“我家大人要交待你几件事。”
红花会首领面色一肃:“赵大人有何吩咐?”
沈倦拿出一张纸:“明天,我家大人要这个消息传遍整个京城的街头巷尾。”
红花会首领捧起一看,大冬天秃头上瞬间沁出密集冷汗,瞅着“曹国公”几个字发愣。
沈倦瞥他:“怎么?不敢做,还是做不到?”
在京城中堪称地下皇帝,手握帮众上万的红花会首领深深弯腰:
“能为赵大人办事,我等必当尽心竭力。”
得罪一位国公固然头疼,但和赵阎王比,他自然知晓该如何站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