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吨!”
冯举用力咽了口吐沫,口干舌燥,意识到,自己卷入了庙堂斗争的漩涡。
“主事润润喉咙?”赵都安推过去一杯茶。
冯举下意识喝了口,然后才面色忐忑道:
“使君……所以,这是陛下的意思?”
赵都安面露不悦,沉声道:
“主事慎言!此事与陛下有什么关系?话可不能乱说!”
原话奉还。
冯举心领神会,这个他懂,陛下岂会落人口实?
但赵都安这副态度,俨然已经是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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