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都安好奇道:“正阳打的旗号,只是论学?”
莫愁看了他一眼,解释道:
“只是论学,正阳很聪明,他没有直接攻讦陛下登基的事,而是口口声声,只将事情定在‘学术之争’上,如此便更不好动他,但世人不是傻子,这学问论战,归根结底,又回到礼法上,若给他辩赢了……会很麻烦。”
赵都安扭头,看向一言不发的董玄,认真道:
“太师,有几分把握?”
董玄今日气场很冷,或者说很沉重,那张本就沟壑纵横的脸上,皱纹尤其深刻,目光也沉甸甸的:
“若将论战喻为弈棋,论棋力,老夫自忖更强一分,但对方拿了先手,便不好说。”
赵都安懂了。
这是个委婉的说法,辩论这种事,胜负从来不只靠“辩手”的嘴皮子功夫,更重要的是辩题。
董玄拿到的牌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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