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铺子,都是沈家的产业。若妾身猜测不错,应是那重病在床的沈家二爷死了。”

        沈家二爷?赵都安愣了下:

        “当地那个有好几百年历史的第一豪族?一门出了三朝相国,两位上将军的沈家?”

        宁夫人颔首:“正是。”

        赵都安表情微妙起来,他当然记得这个沈家。

        当初,太仓银矿一案中,就是这个沈家的人进京搞事,挑动贞宝和“李党”加大裂痕。

        于狱中杀死太仓县令,沈家二爷,乃是家主的二儿子,后来赵都安入狱杀死高廉,贞宝派人善后,他从莫愁口中才知晓一些内情。

        再听到宁夫人说起,那沈家二爷从京回来,就性命垂危……赵都安哪里还不明白,此人的死,分明就是贞宝敲打沈家的这一手闲棋。

        只是……疑似断了命桥,却还能抗这么久才死……只能感慨大家族底蕴深厚。

        “所以,宁夫人的意思是,沈家的人死了,所有下属店铺都要戴孝?好大的排场……啧啧,不过这么巧的么,本官刚来,他就这几日死?”赵都安打趣。

        宁夫人摇头道:“想来是死了一阵子了,只是这边豪族下葬的规矩大,时间会拖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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