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都安怔怔地看着老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好了,如今徐敬瑭已死,你也奔逃了数日,想必也急着回去见陛下。正阳山乃太平之地,老朽已请正阳收拾了房间,你先住下歇息,等休息够了,再送你回镜川邑。”
张衍一摆摆手:“至于这次老朽出手助你的费用……”
赵都安冷笑道:“我拿命帮你钓鱼,你赚大了好吧?”
张衍一悻悻然闭嘴,他虽然爱好白嫖,但扪心自问,这次镇压丧神,他的确赚了。
赵都安迈步往外走,即将走出院门时,忽然停下脚步,扭回头来,平静道:
“前辈方才在堂中,说天道术士顺应大道行事,令我想起曾遇一读书人,曾说起类似的话。
其言‘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丢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赵都安扭头推门出了院子。
张衍一怔然,低头咀嚼着这句话,尤其是最后“从心所欲不逾矩”七个字,狭长双眸绽放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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