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有比这更重要的事,”赵都安面色严肃,盯着她:

        “如今陛下坐镇,朝堂上哪怕暂时清流党势大,也翻不了天,但若此刻为了平衡,去削掉袁立这个清流党魁,无异于将清流党的官员背后的那些家族,也推向八王。这是不可接受的。

        如今李党垮塌,意味着朝堂上空出了大量的空缺,这一部分可以用来提拔新官员,培植皇党,另一部分,则要喂给清流党人,好将这群人绑在朝廷的战车上。”

        莫愁恍然:

        “所以,卫显宗投敌的罪名摆在这里,陛下若不严惩袁立,则无法服众,但若严惩袁立,则令清流党离心,有损大局。

        因此,就必须有人给陛下一个台阶,一个由头,你提出索要卫显宗,就是去做这个递台阶的人。

        以你如今立下的军功,一旦开口要人,陛下于情于理,都应准许。

        而若卫显宗被你保下来,甚至带去将功赎罪,那连这个投敌的指挥使都没被严惩,举荐他的袁立,就更没道理被严惩……

        如此,既维护了陛下的威严,又稳住了清流党,还给了袁立一个人情……而你损失的,无非是这次军功的赏赐……你本就不缺这个。”

        赵都安笑眯眯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