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袁公地位,本不该搭理一個恶名昭著的小白脸。
之所以亲自去见,定是为了“陛下”,倒也不奇怪。
……
“他说来做什么?”
走廊中,袁立衣摆摇动,问道。
报信亲随,亦是当日皇城门外,请赵都安上车的仆从说道:
“不知,只他一骑而来,马上倒还绑了个人,但用衣服包住头,堵了嘴,扒了外衣,不知是什么。”
方才其所说的“奉皇命而来”,是随口胡诌,忽悠屋中官员借口。
袁立一怔,心头暗想,难道这步闲棋,还真折腾出了点东西?
稍有意外,但也不至于激动。
毕竟整个清流党捣腾许久,拿出的几个罪证都不曾令他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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