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彦辅说道:
“他摇了摇头,说都不好,最好的,是做头羊时,能将自己的生死,与羊群的生死绑在一起,同生死,共进退。
如此,哪怕头羊年老体衰,主人家想换新的,也要考虑,杀了老羊,是否会令羊群惊恐溃逃。
而做狗时,则要掌握个度,既不能太懒散,又不可太勤快,若懒散,主人家便会换掉,若太勤快,整个羊群都听话了……”
说到这里,李彦辅从记忆中回过神,意有所指地凝视着他,说道:
“那,还留着狗做什么呢?”
沙沙……楼外,湖水泛起微涛。
传来水浪拍打岸边石头的声响。
桌上的酒壶里,青梅已经几乎化开,浊酒也渐渐要变成清酒。
赵都安平静地听完了这个简短,却寓意颇深的故事,心中已听懂了对方的意思。
按他的理解,牧童便是天子,羊群则喻指百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