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都走了这么多年了,我娘一直守身如玉,要是放在解放前,至少值一个贞节牌坊。
这才回公社几天啊,就要跟人结婚?肯定是贾霸那坏种使了坏,骗了我娘!”
“咳咳……贾东旭,你先冷静点儿。”刘干事清了清嗓子,耐着性子讲道理:“贾张氏是成年人,跟谁结婚,那是她的自由,旁人管不着。”
可贾东旭哪儿听得进去这个?一想起自己挨的那顿揍,火儿又上来了,嗓门也大了:“我今儿把话撂在这儿!要是贾张氏敢跟贾霸结婚,往后她就不是我娘!我不认这个娘!”
听到这个,大院里的住户们也小声议论起来。
“贾张氏一把年纪了,还要结婚,确实不合适。”
“谁说不是呢,要是老贾在地下知道了,估计棺材板得掀开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啊,贾张氏把贾东旭拉扯大,也不容易,她想找个伴儿,也没毛病。”
住户们的意见也不一致,有些认为贾张氏不嫌丢人,有些则认为贾张氏结婚是好事儿。
刘干事劝了贾东旭半天,见他油盐不进,扭头就看向了三大爷。
三大爷才刚从医院里出来不久,小腿上还打着石膏,为了省点止疼片,这会疼得直咧嘴,才懒得管这些闲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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