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练得再熟,又有什么用?”沧溟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刻意的轻蔑和疲惫,仿佛只是随口抱怨,“面对虎族的铁蹄,这点花架子,能挡几下?”

        年轻战士们面面相觑,不敢接话。

        沧溟的目光扫过他们,压低声音,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忧虑:“你们就没想过,那个凌渊他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他的那些手段,根本不像我们狐族的传承!倒像是”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像是某些被诅咒的禁术!”

        一个年轻战士忍不住小声道:“沧溟大哥,巫医大人他,他救了我们部落啊。”

        “救?”沧溟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是救了,还是带来了更大的灾祸?你们想想,他来了之后,我们青丘发生了什么?灵力莫名其妙地枯竭了!连山神都抛弃了我们!往年茂盛的灵草现在死得一片一片!这难道仅仅是巧合吗?”

        他成功地看到几个战士脸上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恐惧,永远是滋生猜忌的最佳土壤。

        “还有他和圣女的那个契约”沧溟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痛心和“担忧”,“把两个人的灵魂绑在一起?这听着就不像!你们看看圣女,自从结契后,身子骨似乎更弱了?现在又怀了身孕我听说,有些古老的邪术,就是靠吸取母体和胎儿的精血来维持力量的!万一”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沉重地叹了口气,留下无尽的想象空间。

        这些话语,如同带着毒刺的种子,悄然撒播在年轻战士困惑而恐惧的心田。

        流言,开始在部落的角落里滋生。

        当负责采集的老妇人聚在一起,为日益稀少的普通草药唉声叹气时,会有人“无意”提起:“唉,听说圣主没来之前,咱们后山的月光草长得多好啊现在,连根都快找不到了。这山里的灵气,怕是真的被什么东西给‘吸’走了吧?”

        当几个怀孕的雌性族人担忧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交流着怀孕的艰辛时,会有人“好心”地提醒:“阿璃圣女怀着圣主的孩子,还要天天耗心神去弄那个契约可得多注意身体啊。我听说啊,有些力量太强,对胎儿不好,容易”

        甚至在战士们轮值休息、围着篝火默默啃着干粮时,也会有低语在阴影中传递:“圣主的手段是厉害,可也太邪门了点那些毒药,沾上就倒,死状那么惨感觉不太像月神赐福的路子啊”

        这些流言,如同山间弥漫的湿冷雾气,无声无息,却又无处不在。它们没有指名道姓,却句句指向凌渊;它们披着“关心部落”和“担忧圣女”的外衣,内里却包裹着最恶毒的猜忌和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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