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持续了十多天,路静的伤口逐渐愈合,乳房的针孔结痂,鞭痕淡化为浅红色的疤痕,身体的疼痛渐渐消退。
但她的内心却毫无复苏的迹象,每一次治疗都让她感到更深的屈辱。
她知道,这短暂的喘息只是为了让她迎接新一轮的折磨。
王少的“仁慈”不是怜悯,而是为了延长她的痛苦;会长的谄媚不是关怀,而是为了讨好金主;闺蜜的沉默不是结束,而是酝酿更恶毒的计划。
路静躺在诊疗室的病床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她的脑海中闪过闺蜜的针刺、盐水的灼痛、王少的巴掌,以及自己当年的傲慢。
她试图寻找一丝希望,却只感到无尽的绝望。
她的身体恢复了,但灵魂已被会所的黑暗彻底吞噬。
她低声自语:“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泪水滑落,滴在粗糙的床单上,无人听见。
治疗结束后,路静被拖回宿舍,双手仍被反绑,绳子勒得她手腕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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