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逐渐熟练,舌头的滑动变得顺畅,喉咙的抗拒感也在药物和训练下被磨平。

        她开始学会麻木,学会将羞耻压在心底,学会让自己变成会所想要的“商品”。

        在药物和严苛生活的双重压迫下,路静感到自己正在发生某种扭曲的变化。

        她的身体开始适应催情药的刺激,适应绳子的束缚,适应客人的抚摸和命令。

        她的内心却像是一片荒漠,曾经的梦想、希望、愤怒都被风沙掩埋,只剩一种机械的顺从。

        她开始习惯在迎客时低头微笑,习惯在训练时压抑呕吐感,习惯在宿舍的铁门关上后让自己沉入麻木。

        然而,宋雪的影子依然在她脑海中徘徊。

        那双空洞的眼睛、那声撕裂的尖叫、那焦黑的躯体,像是一道挥之不去的伤疤,提醒她曾经的反抗和希望。

        她有时会在深夜惊醒,汗水浸湿床单,梦中是宋雪的低语,像是对她的警告,也像是对她的期盼。

        她的内心深处,那缕余烬依然存在,微弱得几乎不可见,但它从未完全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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