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面具的男人站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长的皮鞭,目光冷酷而戏谑,像是在欣赏一场即将上演的戏剧。

        木架已被替换成一根粗大的石柱,柱子表面布满粗糙的纹路,顶部镶嵌着几个铁环,底部则是一个低矮的平台。

        平台中央赫然立着一根黑色的假阳具,材质光滑但尺寸骇人,尖端微微上翘,散发着一种冷酷的威胁。

        路静的视线落在假阳具上,心脏猛地一缩,恐惧像冰水一样灌入她的全身。

        “这是你的祭台,路小姐。”戴面具的男人慢条斯理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今天,你将完成我们的破处仪式,成为天鹭会所的…一部分。”

        路静咬紧牙关,强压住喉咙里的尖叫。“你们这些变态…我不会让你们得逞!”她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但她试图用愤怒掩盖内心的绝望。

        黑衣人们哄笑起来,笑声在山洞中回荡,像一把把刀子刺入路静的耳膜。他们没有理会她的反抗,粗暴地将她推到柱子旁,开始准备捆绑。

        黑衣人解开路静身上原有的绳索,但她的挣扎软弱无力,催情药的热流依然在体内肆虐,让她的身体敏感而无力。

        他们拿出一捆新的麻绳,绳子粗糙而坚韧,带着一股淡淡的麻油味。

        路静被按在柱子旁,双手被迫反绑在背后,黑衣人以熟练的手法开始五花大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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