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寂寞了,灵魂的寂寞,尤其是在这样一座城市,她无亲无故,满眼都是陌生与忙碌,她有了顾洵这一叶扁舟。
他抱着她进了电梯:“摁电梯。”
程蓁伸出手指戳了一下,数字亮起来。
开门,他放她下来,她扶着进户门的鞋柜,顾洵换了鞋,彼此身上都有股淡淡的体液的味道,他抱起她,进了浴室。
白色的灯光照着她雪白的皮肤,刚刚停车场只是粗粗看了一下,知道她有些伤,此刻赤裸着,看到她脖颈完全惨不忍睹,大片青紫的草莓,后背不知道是不是磕在门把手上,有细微的红痕,手腕有手指的痕迹,腿间有液体干涸的痕迹,总之灯光下,她脆弱的像是随时会碎掉的洋娃娃。
他摸了摸她的手腕:“疼吗?”
程蓁摇头:“不疼。”
她的眼睛总是水汽蒙蒙的,睫毛很长,她咬着唇,赤裸的时候最想要拥抱他,身体很近,灵魂也会很近,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性器,感受它在她手中的变化。
顾洵呼吸有些深:“程蓁!”
她仰起头,她离不开他了,离不开了,抬起头,吻住了他的喉结,他的性器胀得很明显。
“操。”他啐了一口,握着她的腰,把她放到大理石的洗漱台上,看着她那张清纯至极的脸蛋,“你他妈的是想玩死自己还是玩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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