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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开始重复一段诡异的仪式。

        每当下雨的夜晚,她会把客厅布置成二十年前的样子:移走後来添购的家俱,铺上早已丢弃的碎花桌布,甚至在音响里播放父亲生前最Ai的爵士乐专辑——那张CD在父亲Si後就被母亲砸碎了,但她不知从哪找来一模一样的复刻版。

        恺彦在楼梯Y影里观察。

        母亲坐在沙发上,对着空荡荡的单人椅说话:「鸦小姐,今天又下雨了呢。」

        她停顿,像在等待回应,然後继续:「正锡说你怕冷,我泡了热可可。啊……你还是不喝吗?」

        接着她会起身,走到玄关做出开门的动作,对着空气说:「正锡,你回来啦。鸦小姐等你好久了。」

        她在重现父亲带赤鸦回家的场景。

        最让恺彦不安的是,母亲的表演里,赤鸦永远是沉默的、被动的、像个人偶般被父亲「展示」给家庭。但在血雀的记忆碎片中,赤鸦会好奇地触碰家俱,会盯着电视萤幕发呆,甚至会对恺彦的婴儿照片歪头——那是某种近乎「困惑」的表情。

        「妈,」恺彦在某个雨夜终於走进客厅,「鸦小姐……长什麽样子?」

        母亲僵住,手中的想像中的「茶杯」差点掉落。

        「黑头发,很长,到腰。」她声音乾涩,「皮肤白得像没晒过太yAn,眼睛很黑……黑到没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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