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在一般的职场环境中,这样的话语无疑会被视为赤裸裸的性骚扰,足以让任何听到的人感到震惊和不适。

        然而,那个名叫豚川雄介的男人却用一种平淡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仿佛这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命令,就像在说“把文件拿过来”或者“把门关上”一样自然。

        伏,也没有半点暧昧或挑衅的意味,更不是乙女那样的宠溺语气,而是无视了人权,把人当作物品一般的恶劣语气。

        “哎?”

        祥子一愣,琥珀色的吊梢眼微微放大,虽然已经被接二连三的打击变得麻木,接受了成为别人女仆的事实,但是从出生起就作为大小姐接受的良好家教还是让她对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免疫力。

        “没听到吗,丰川祥子?”豚川轻笑一声,推了推眼镜,眼神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你现在可是我的女仆哦。”

        祥子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垂下头,琥珀色的瞳仁里流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厌恶,水蓝色的发丝随着她微侧的动作滑过肩头,柔顺地贴着颈侧,双马尾末端的丝带在昏暗的灯光下轻轻晃动,少女缓缓抬起手,动作僵硬得像被扯动的木偶。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上移,然后,缓缓、缓缓地——裙摆渐渐上移,露出更多肌肤。

        祥子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正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那种被当做猎物打量般的注视让她胃里翻腾。

        但她依然强迫自己保持着端庄的姿态,这是从小刻进骨子里的习惯,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少女也没有丢掉最后的体面——哪怕已沦为女仆,她的仪态仍残存着大小姐教育的痕迹,却仍努力维持着那高贵的站姿,两条修长的美腿交错微绷,脚尖自然并拢,仿佛仍在坚守最后的仪式感。

        可正因为如此,她所经历的羞辱才更加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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