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她手里的勺子,犹自嘴硬道。

        【你和那孙子就是孽缘。】

        【那是你姐夫!】

        林悦溪说着就要拿起勺子揍我,我连忙逃跑似的出了门。

        别看我和姐姐吵吵闹闹的样子,其实我很爱姐姐,姐姐比我大好多,从小我就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姐姐后面,在妈妈和我冷战以后,姐姐就有些代替了我心里妈妈地形象。

        当我第一次知道姐姐要嫁给一个要啥没啥的凤凰男以后,我当时杀了那孙子的心都有了。

        可惜,家里的剧烈反对依旧敌不过姐姐的意志,在姐姐婚礼的那天我哭的差点晕过去。

        【艹,一大早没一件事顺心。】

        骂了一句,我吊儿郎当地向着学校走去。

        我家原本在三中的家属院,但是自从老爸死了以后,家属院里那些势利眼的转变,冷眼和幸灾乐祸促使妈妈带着我们搬了出来,现在这个房子距离三中有大约十五分钟的车程(自行车),走路的话二十多分钟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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