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可以跟老师保持长久这样的关系吗？”
“当然。”
“嗯，好硬的鸡巴，年龄跟我儿子一样大的坏小子。”
“陈老师的儿子在哪个学校念书？”
“一中。”
“厉害啊。未来的高材生。211，985跑不了了。”
我有些奉承起来。毕竟一中的升学率很高，是本市最好的高中，没有之一。
“有他的照片吗，老师，我看看长的帅不帅。”
“有，不过没你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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