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骂:“二狗子,你个畜生!你……你不得好死!”可她的臀部却高高翘起,迎着二狗子的胯下,像是在邀请。
二狗子不再废话,腰一挺,那根巨物直直顶进她身体,粗暴地撑开她紧窄的甬道。
赵美兰发出一声尖叫,像是痛楚又像是快感。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甲都掐进了木头。
她想骂,可嘴里只剩断续的呻吟:“你……畜生……啊……”二狗子不管不顾,双手掐着她的臀,狠狠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发出响亮的撞击声。
办公室的门关着,可外面晒麦子的村民隐约听见动静,面面相觑,却没人敢进来。
赵美兰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被快感淹没。
她从没体验过这种粗暴的占有,丈夫的软弱让她压抑了十几年,如今却被一个村里的懒汉干得魂飞魄散。
她咬着嘴唇,骂道:“畜生……慢点……你他妈的……”可她的臀部却配合着二狗子的节奏,主动迎合,像个荡妇。
二狗子笑得更贱,边干边说:“婶子,您这骚劲儿,村里谁比得了?俺干得您舒不舒服?”
赵美兰羞耻得想死,可身体的快感让她无法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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