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美兰一把抓起旁边的毛巾裹住身体,快步走到木棚门边,一把推开门,尖声喝道:“谁在那儿?滚出来!”
二狗子吓得魂儿都飞了,想跑,可腿软得迈不开步。
他慌乱中忘了提裤子,胯下那话儿还硬邦邦地挺着,晃在空气里。
赵美兰借着月光一看,顿时认出是他,气得脸都白了。
她裹着毛巾,胸脯剧烈起伏,骂道:“二狗子,你个下贱的东西!偷看老娘洗澡,你还要不要脸?信不信我喊人把你打死!”
二狗子知道跑不了,干脆破罐子破摔,站直了身子,提着裤子,嬉皮笑脸地说:“婶子,俺就是路过,瞧见您洗澡,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您这身段儿,村里哪个娘们比得了?俺这不是……情不自禁嘛。”他故意晃了晃胯下那话儿,顶端还挂着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晃眼。
赵美兰气得浑身发抖,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向二狗子的胯下。
那根粗长的家伙比白天看得更真切,粗得像擀面杖,长度直抵小腿,青筋盘绕,散发着一股雄性的腥味。
她的心跳加速,胯下又湿了一片,羞耻和欲望交织,让她几乎站不稳。
她咬牙骂道:“你个畜生!下流无耻!我非治你不可!”可她的声音少了平日的威严,带着几分颤抖。
二狗子瞧出她眼神不对,胆子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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