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死心,还是每天机械式重拨,甚至不相信重拨键,而改逐一按着熟悉的号码,直到那几个固定的按键,先失去数字再变成光亮。

        “喂!”终于有一天,有一个女生接了电话。

        “怎么可能?”真希望电话那端传来的,只是一场恶梦吗?

        我霍然起身,身子一晃头晕到差点站不稳。只穿着拖鞋焦急而慌张的拉开门,飞奔出去。

        依旧是下雨天,我在街上奔跑,我火速赶到医院。

        病床上躺着一个人,身上插满了管线,是阿基但他一动也不动。

        护士说他得了癌症动了大手术刚出来。

        “看你猛扣电话,我不忍心才代接,通知你过来…”护士对我说。

        可恶,怎么会这样?这一刻我心凉了半截…泪水随着雨水滴落,让病房的地板变得湿答答。

        “小姐!你准备宽松衣服,待会儿他醒来一起帮他换衣服…”我打开他的行李袋,发现一个透明盒子,里面平整的摆着白底红碎花丝质内裤,就是车上激情那次我穿的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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