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志文凑近检查拉坏台上曲线弧度完美的坏体,佩服地开口:“幸好你没走陶,主力是画画……不然我爸应该想把我踢出家门,认你当干儿子。”

        “没什么问题,可以陶刻造型了。”

        陶刻环节对傅向桓来说容易许多,三两下就简单勾出一只圆润猫头鹰雏形。

        “阿桓,你说这个你七夕前要好?”

        “嗯,来的及吗?”

        朱志文掀起挂在墙上月历,挠挠头:“应该……可以,但你今晚一定要弄好。”

        “好。”

        傅向桓从市区赶来朱志文老家陶窑厂,抵达时间已经接近九点,刚刚又拉了整整两个小时的坏。

        墙上时钟显示已经深夜十一点多,按照傅向桓追求完美的个性,朱志文估计陶刻可能还要两个小时。

        “今晚我就舍命陪君子,你没完成我也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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