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稚圭颇有点自得:“侠盗倒也称不上,我其实就是看不惯林欲栖老是害人,还用童子童女的鲜血浇灌出这种邪花,所以,我才将姹女罂粟偷了出来。”
“我本想直接将它毁个干净,但没想到它邪性的很,花瓣、枝蔓都布满毒汁,一遇到空气就会挥发出毒性。”
“不甜,你擅长奇门遁甲,你帮我想想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既能够毁掉姹女罂粟,又不让它的毒性蔓延出来。”
唐不甜平日里有点吊儿郎当,但牵扯到机关兵甲的事情,他比谁都认真,道:“你给我几天时间,我去研究看看。”
说完,他将木盒子从韩稚圭手里拿过,若有所思地走了。
一时间,原地只剩下花影和韩稚圭两个人。
“黄公子。”
明知道对方的真名了,花影还这样称呼他,显然是有点秋后算账的意思。
韩稚圭心虚地笑了两声,解释道,“花影,黄衫客其实只是江湖中人给我起的名号,不是我的真名,你以后还是叫我……”
他一顿,俊脸浮起几丝可疑的红色:“你还是跟不甜一样,叫我阿稚吧,我爹娘也是这样唤我的。”
“阿稚?”花影咀嚼着这个名字,笑得潋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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