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温柔,那样的和平,早就不可能存在他们之间了不是吗,又在傻傻地找什么呢乐于知,你除了失望什么都找不到。
她恨死你了。
无论是作为陈芨,还是作为姐姐。
……
“你说陈芨她爸?”
“他叫陈竹。”
那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冷的时候,唇角伴着这两个字一点一点坠下,就这样被无形的针线缝住,哑巴似的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啪嗒,雨又来了,啪嗒,啪嗒,啪嗒……好像怎么都落不完。
已经忘了是怎么回到家的,只记得自己跌在地上翻箱倒柜,垂着头紧紧捏住那张看过千遍万遍的照片,一只手抖得厉害,他控制不住,只能用两只手抓着,指腹反复去抚摸照片里那个坐在父亲怀里的姐姐。
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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