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乐于知平静地回答。
细长的睫毛垂下,盖住右眼角浅浅的小痣。
装久了,面对心底咯噔一下跌进谷底的小石子,他面不改色。
只是紧缩后膨胀的胸口快要透不过气,浅薄的两瓣唇微张,换气、深呼吸,想方设法纾解那股闷闷不乐的情绪。
可根本没用。
偏偏倪泱还在喋喋不休,“她胆子真的超级大诶,我们平常早恋还要小心不被老师发现,她倒好,居然敢明目张胆地去追老师。成天往舞蹈房里钻,什么都不做就站在那里盯着老师看,问就说对跳舞感兴趣,明明是在耍无赖嘛,沈老师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字字句句,比夏天的蝉鸣还让人心烦意乱。
乐于知怔了下。
原来那天她是在等沈眠。
在他滋生出欲望,一头栽进命运的时候……
她在等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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