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芨没回头。
乐于知急了:“姐!”
“你他妈再喊一句试试!”
吼声夹杂厌恶铺天盖地,乐于知应激地发抖,害怕到扣子都扣错,低下头,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庆幸陈竹临时有事出门。
也难过化作玻璃碴子的话语因而有机会扎向自己。
“乐于知,”陈芨拉开门,“你没资格委屈。”
“所有人里最无耻的不就是你吗……”
紧接着就是关门的砰响。
三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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