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指责的话语,语气中却只有兴致高昂的幸灾乐祸。

        马提走到亚登身后,关掉了按摩棒的震动,将毛茸茸的狗尾巴转了个方向,手指从穴口的缝隙中插了进去,随意地扩张几下,然后马提就掏出自己早就喷张的性器,一手提枪对准,一手抓着亚登的肩膀,将粗长的第二根不容反抗地插入那缝隙之中。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开发,马提的后庭能够延展的宽度已经能够轻松吃下两根阳具,但是此时的亚登身子紧绷,当马提整根埋入的时候,他被吸的爽地叹出一口气。

        亚登手撑着地,发出可怜的呜呜声,全身抖个不停,但是这副样子只会让马提更想欺负他。

        马提开始动,精壮的腰部肌肉在运动的时候显得非常美味诱人,亚登却无暇他顾,圆润挺翘的屁股被撞出一阵一阵的波,在那两半之间的低谷吞吃着男人的凶器,随着撞击,毛绒的狗尾巴刮搔着亚登的囊袋,多重的刺激简直要将亚登逼疯。

        马提将他的一条腿抬起来,摆成小狗尿尿的姿势,也让四周的人都能看清那束缚在贞操锁之中,小巧的男性象征被撞的花枝乱绽。

        马提从来没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侵犯他,不,对一个奴隶,一个性玩具而言没有侵犯一说,只是主人在使用它,但是亚登这时确实有更强烈的物化感,他一定是出问题了才会在这种时候,边哭边兴奋的不行。

        他就像不停灌气的气球,到了临界点随时都要爆炸,他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在乎他人的目光,但就这些在乎也要在狂风骤雨中冲刷掉。

        他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他想快点尿出来,他知道“惩罚”一定不会是他喜欢的,但是就像他还有什么东西放不下一样,尿关怎么样就是放不开。

        马提觉得还是不够,他放下亚登的腿,转而抬起亚登的上半身,环着他的肩膀,像是巨大的蟒蛇束缚着他的身,两个人更紧密地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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