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提在旁边观察着亚登,他知道自己是一个变态,就像现在,他看到亚登因他痛苦,也因他忍受,他就忍不住热血沸腾,在他脑子里他已经强行拔掉了那个肛塞,亚登现在夹得很紧,突然拔出肛塞可能会使他受伤,但是马提不管,或着说他根本乐见如此,然后他会掏出自己的凶器,在那个穴还在往外流水的时候狠狠操进去,亚登会被他操到崩溃,但是还是无法阻止水流从缝隙中流出去,马提边操,他边流水出来。
他穿的是比较硬的裤子,半勃的阴茎被束缚在里面很是不舒服,可是他无暇他顾。
在马提眼里,这快乐的五分钟一眨眼就没了,快得令人惋惜。
他看着手机上的倒数结束,说:“到。”
这个字脱口的瞬间,亚登再也支撑不住,跪倒在地上,撑着地板大口喘气。
同时后穴瞬间放松,肛塞连着大量的水流排了出来,咕咚咕咚地,一阵一阵地,劳累的穴口无力地收缩,真是可怜极了。
温热的水淋在亚登身上,驱散大半的疲劳,马提装回莲蓬头,用温热的水冲洗掉他身上的冷汗。
亚登在哭,虽然只有五分钟,但是天知道这五分钟他有多么地艰难,太过激烈了。
这时,马提又像往常一样的,摸着他的头说:“你又一次成为我的奴隶,也会是最后一次,你要珍惜这个机会。”
泡沫被冲洗掉,头发被擦干,马提牵着亚登走出了浴室,又给他披了一件毯子在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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