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什么人拦腰抱起,飞奔而出。
穿过降噪耳机,他听到了机关枪的声音,还感觉到了手榴弹的冲击。
他被摔到地上又被扛起,被从一个人手上交到另一个人手上。
颠簸了一路,亚登自己都不知道转了几个弯,上上下下之后,终于停了。
亚登的耳朵里被塞了降噪耳机,他什么都没有听到,直到被扔到了一张床上。
然后胶衣被从他身上剥掉了,然后他被光溜溜的面朝下丢在床上,在黑暗中过得太久,就算房间里只有一盏小灯,光线还是穿过眼皮刺的他眼睛生疼。
把他带到这里来的人还是把按摩棒插着没有拔出来,未等亚登看见人,人就又出去了。
亚登等眼睛慢慢适应,一边观察这个房间,又等肌肉松弛剂的效果退去,才一点一点地靠墙坐起来。
他能动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拔掉耳机和口塞,还有屁股里那还在震动的该死的玩意儿,泄愤地丢到地上,但又在拔出按摩棒的那瞬间突然觉得有点空虚不适,可惜身体比想法快,身体还没力着,所以也没下床去剪,只是坐着打量这个房间。
这是一个很素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柜子,柜子上有一台应该是投影机的机器,但是太高了,亚登搆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