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毕罗看着走上来的山羊,简直要吓破胆了,但他嘴巴张不开,也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山羊的舌头上有一些小小的倒刺,不像猫科动物那么长,舔上皮肤只会觉得痒痒的。
湿热柔软的舌头贴上沙毕罗的阴茎舔舐,一阵强烈的痒意夹杂着性快感直冲天灵盖,他的大腿反射性地用力,让他的蛋被狠狠扯了一下。
“呜呜??!”
然后更重地坐在三角锥上,穴口的肌肉都被撑得又薄又平滑,这一小圈的肌肉几乎承受了他全身的重量。
他全身紧绷,试图让身体不要再乱动了,好适应现有的刺激。
他努力抵抗着,山羊舔着他的阴茎,带来超出安全范围的快感,他感觉皮肤下扑了张电网,释放着弱的电流麻痹他的全身,但是同时后穴又传来撕裂的痛,两种极端感觉碰撞着将他的思考能力撞得粉碎,本该冲突的感觉同时并存着,他像是被卷进一个混沌的漩涡里,无法逃离。
尽管后穴这么痛,他还是没办法软下来,甚至好像还越来越硬了,山羊将整根阴茎都照顾到了,细细地舔过囊袋和柱身,舔过他的头部,将流出的一点前液也都舔掉了。
沙毕罗爽的不行,爽得想死,但是他的根部被绑着,想射却射不出来,过程被无限延长像海水倒灌一样从根部蔓延到全身。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几分钟?几天?几年?
士兵们会时不时加一点蜂蜜水在他的鸡巴上,那只羊舔得没完没了,大腿也累得发抖,他像是整个人被挂在三角锥上,痛却好像变成了其他不知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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