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他躺在马提的怀里,鼻子凑在他的腋下,闻到浅淡好闻的汗味,当他发现自己很喜欢这个味道的时候,耳朵都红透了。

        他往后退了一点,就感觉全身像是被车辗过一样,酸痛得不行。

        他“嘶”了一声,然后就不动了。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袭来,他一股气哽在喉咙,这下好了,他锁骨以上都红透了。

        他清晰地回想起自己是如何在马提身下承欢,哭喊着求饶,还有那仿佛让人致死后生的噬骨快感。

        躺在旁边的马提感觉到他醒了,也醒了过来,两人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昨晚半推半就地就做了,亚登不知道他们现在究竟是什么关系,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尴尬的只有亚登,喊显然马提对他们的现状没有任何疑问,他见亚登醒了,就问他要不要吃东西。

        亚登正要说什么,一出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跟砂纸磨过一样,喉咙干的不行。

        马提早有预料,将他扶坐起来,给了他一杯预备好放旁边的温开水,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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