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耸动起来,只余一只绣花鞋的脚指头紧紧地蜷缩着,巨大快感与羞耻如浪潮般冲刷过脑海,她只觉得浑身收紧,畅快的羞辱感将她的理智冲击得如狂蜂浪蝶,也不顾此处到底是哪,香肩张开,玉颈微扬,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啼,听得所有人都心痒难耐。

        季易天不等裴语涵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就继续用鞭子驱赶着她向前爬去,一边道“裴母狗,你要愿意这么慢慢爬,让大街上的人多多欣赏,我也随意。反正今天你要从城门这头爬到那头。”

        在四周目光注视下裴语涵再次颤抖着扭动四肢一点点爬向另一侧城门,稍有停顿,季易天的鞭子就会在裴语涵挺翘的臀上留下道道红痕,而周遭碎语一字不落的冲击着裴语涵的心防。

        腿心处已然在媚药影响下发情的小嘴没有从刚刚的宣泄中得到满足,在媚药的作用下无视着主人的意识汁水越发泛滥,满溢的淫液沿着不时磨蹭花瓣的尾巴滴下,让那越发绯红的动人身躯每经过一处就有一处水印留下,沿着那满是淫靡气息的水线,众人的足迹不断延伸。

        裴语涵不断向前爬行,仿佛经过了五百年,另一侧的城门口终于是到了,裴语涵心神一松,满溢的欲望再度喷涌。

        随着季易天鞭子的又一次重重落下,在聚集四周民众火热目光的注视下,裴语涵羞耻和绝望中再次登上了前所未有的极乐山峰,蜜液如山泉般从腿间喷涌而出,激烈的快感过后裴语涵那火热的娇躯如烂泥般无力的瘫软在城门口前那淫靡的水潭中。

        季易天看着瘫软的伏在地上的裴语涵,准备适可而止,他自不是突然改换心肠,突然怜惜照顾女子,而是还有更多的淫辱要等着裴语涵去承受。

        裴语涵摘下面具,重新看清外面的天光,发觉自己已被带回了那人迹罕至的破庙前。

        她趴伏在地上,依旧满面红霞,身体滚烫,方才被季易天牵着赤身裸体巡街时的羞耻以及被六欲鞭激发的春情依然在体内残留,如今那萋萋芳草下的一道嫩痕流水潺潺。

        季易天伸手拂过那抹嫩痕,露出里面更为娇艳的鲜红,一触之下,花汁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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