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婵溪一如既往的穿着一身黑色衣裙,她容颜素净,与陆嘉静如今的狼狈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季姑娘,有事?”陆嘉静望着季禅溪,有些好奇。

        这个小姑娘这些天明显在躲着自己和裴语涵,一个月来,自己竟是没在阴阳阁内遇到她一回,就是消息都是季昔年转达的。

        不知她为何会在自己离去时找上来。

        季禅溪微微沉默,而后问道:“我想向陆宫主请教一些修行上的问题,不知道方便吗?”

        陆嘉静点头道:“自然可以。”

        季禅溪道:“敢问陆宫主,你觉得身子和道途比起来,哪个更重要?”

        陆嘉静的表情顿时变得不自然,她着实没想到季禅溪会抛出如此冒犯她的问题,可望着季禅溪真诚的面容,也全不似专门来羞辱自己的。

        陆嘉静想了想,好一会儿才答道:“事关大道之行,这不是我能为季姑娘决定的。但我想说,如果可以选择,自然是从心所欲,选自己更看重的。”

        “从心所欲……”季禅溪反复念叨好几遍后才抬起头来,望着陆嘉静感激道:“多谢陆宫主为我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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