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不属于茗萱苑的男人在夜中入院,院中只有守寡的主母,传出去有损主母名誉,显然属怠忽职守一罪。
宋伶以为若霞担心被治罪,放缓语气先行安抚,说:“你老实说,我不跟太夫人提。”
“夫人,真的没有别人……”
若霞只想咬定没有其他人,却没想到阴影中的人自己走出来。
“晋夫人,是我,若霞的表哥,黄大川。”
见人从阴影中出现,宋伶退一步,在月光下认出这人的脸之后,立即别过脸;因他裤子落在脚踝上没穿起,腿间的东西赤裸地挺起。
“你、你怎么进来的?”
这个粗鄙的男人不是刘府的仆役,更不会是有机会在刘府留宿的贵客,肯定是以旁门左道的方式闯入茗萱苑。
“夫人,咱晚点说。”黄大川把若霞往前推。
“表哥?”若霞疑问中仍有娇嗲,两手撑在草地上,罗裙被掀起,扯下松垮的秽裤,露出光洁的两条大腿与圆润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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