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第一次在此留宿,也知道白天刘禹会到茗萱苑来,清楚该乖乖留在若霞房里,避免任何引起注意。
再一会儿若霞就要去大厨房,与其他仆役用早饭,接着回来伺候宋伶;于是不打算再睡,与黄家兄弟问了上次宋伶用过迷香丸的异状。
“一般用上迷香丸,就是发情难耐,然而加上安神粉,就有半日间都是失神的状况,说什么,她便想成什么;不断出汗、出水,将药力排泄完,才能安稳睡一觉。你那夫人只够咱们玩半夜,半夜还有一段时间得替她收拾,药力没消完,隔日自然恍惚难耐。”
“毕竟神智已醒,身子难受没男人在,多喝水也是能排出药力。”
兄弟俩一人一句说着,若霞想起在黄家村那几夜,没一刻不扭腰想要男人的肉棒,不禁埋怨道:“你们究竟哪来这么多缺德的东西!”
黄大川道:“嘿,说了你别不信,这可是清川香其中一项产业。过去男人当家时传承的项目,刘太夫人不感兴趣,到政二爷手中,才又开始运作。”
“什么?”若霞没想到刘言政翩翩风采下,居然还有这种心思,做这些缺德的药品。
黄二河接着说:“政二爷那群纨裤子弟,没少往风月场跑,壮阳、催情药物,异想天开的东西,都试着做,更试着用不少。不说别的,晋大少爷那体虚的身子,岂是吃几帖补药就能有用,都下了壮阳药的。”
“咱兄弟是帮着找材料的,口风紧,少爷们赏过不少好东西。”
若霞心想,既然刘言政熟练风月欢场手段,又以信笺藏信钓宋伶,恐怕鲜有真心,而是游戏;看要花多少时间,能钓上守寡的兄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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