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雅怀孕期间,脾气更是阴晴不定;若霞成长显露丰胸细腰,不时遭许雅讪笑称道:“骚妮子。”
以往只默默承受,当在村里遭侵犯后,每每听许雅称她“骚妮子”,那轻蔑的神色,仿佛明白她被男人糟蹋的经历。
若霞私下问容秋,容秋说那事只有她与太夫人,以及专服侍太夫人的大夫知道,雅夫人善妒人尽皆知,让她别多想。
若霞认为自身是有劣根性在的,许雅愈是轻蔑对她,夜里妄想中的刘言政对自己更加痴恋,将许雅视为敝帚;若她怀上刘言政的种,许雅仗着刘禹母以子贵的日子就到头了。
而此时,她成了刘年晋身边没名份的妾,更没机会怀上刘家的种;然而能远离许雅,在茗萱苑过的惬意,就是没啥盼望。
吃完宋伶赏的那份桂花糕,水也热了;沏好茶,将茶壶、杯子与盛装桂花糕的碟子放在托盘上,带回厅堂。
宋伶并不在,若霞将托盘放在桌上,往书房找,轻喊:“夫人?茶沏好,要在哪用?”
“送书房来吧。”
若霞回头拿托盘再过来,进书房正好见宋伶提笔在册上书写,一旁放着刘言政今日随糕点附上的信笺。
那是礼册,收了礼记好,日后有时机得回礼时,就依这阵子收到的礼品衡量价值做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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