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雄根带着囊袋撞在腿间,若霞茫然仰头感叹。
在黄家村那几天,第一晚惊恐、第二晚茫然;第三晚,若霞便感受那汁水淋漓、欲仙欲死的滋味;就连后门被肏,都爽得两腿打颤。
若霞向宋伶所言的遭遇,含蓄带过,在那几个夜晚,不仅黄家兄弟,还有其他男人来到这间房里;他们尽情把雄壮的的阳物掏出,朝若霞粉嫩的前后肉穴肏弄。
他们朝她下体抹春药,让她淫声浪语求男人肏穴;男人们要求她说各种下流言语,他们讪笑间拉开她的腿,一个接着一个,让她前穴、后穴、嘴巴吞吐肉棒,上下的嘴吃下一阵波又一波男人高潮的精液。
事后他们朝若霞下体抹上膏药,说那镇静药物能保证她隔日两个穴都不痛不酸;事后证明确实如此。
再怎么享受荒淫,回到刘府还是候怕会怀上谁的种,确认无事后,若霞才放下心,回归平稳的生活,却又怀念那几夜。
只能在夜中,以手抚慰自己,闭眼回忆那些男人的淫词艳语,与那火烫雄根的滋味。
在怎么想念,若霞仍保有分寸,并没有按奈不住随便找人厮混。
她向刘太夫人诉说过被糟蹋的苦,此时自己去找男人,不仅会让刘太夫人轻视,更辜负她体恤,让大夫为她诊治的心意。
而后入了茗萱苑,让刘年晋那搔不着痒处的东西顶几下,反让若霞更是有所欲求;幸好刘年晋钟情宋伶,让若霞少受那不得要领的折磨。
与黄家兄弟重逢,若霞心理并没有挣扎,便接受外出领用家物时,绕到黄家兄弟的住处,等两人抽空过来,与她一番云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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