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比她多一件事——我知道这双手会接住我,会在我湿得发颤时帮我擦干。

        爸爸的手落在我大腿上,隔着绳子轻轻抚过,像是在确认某种安排是否妥当。

        我张不开口,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嗯……嗯……”的声音,被口塞球压得变形而模糊。

        他没有马上说话,只是伏在我耳边低声说:“你还可以吗?”

        我用力点了点头,口水沿着下巴滑落,在胸前黏出一道细线,滴进胸罩的蕾丝边。

        他亲了一下我的耳垂,然后打开袋子,拿出一个我看不见的东西。

        没过多久,我感觉有什么微凉的东西靠近下体,然后缓缓地,被塞了进来——是震动棒。

        我没办法夹紧它,只能任它深入,然后在体内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像蝉声,又像某种来自体内的警报。

        我整个人像要炸开。

        腿被绳子绑着,无法合拢,乳房在胸罩里剧烈起伏,压着床单一上一下;嘴里是无法闭合的塞球,舌头卡住,口水涌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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