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真的像一只在吐泡泡的小螃蟹耶。”

        我还在咳嗽,喉咙呛痛,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滴,整张脸都是湿的。

        “太可爱了……等一下,我要拍下来。”

        我还来不及抗议,他已经拿起手机,对着我满脸精液的样子拍了好几张。

        我嘴角还含着残精,鼻孔里也挤出一小团白浊,整个人被绑成M字跪姿,双手被绑住,无法擦、无法挡、无法挣扎。

        “爸爸……你很坏……”我沙哑地说。

        他笑得温柔:“坏才会养出你这么乖的女儿啊。”

        说完,他低下头,亲了我满是泡沫的嘴唇一下,然后开始用舌头舔我鼻尖、上唇、下巴,甚至轻舔我眼角的泪痕。

        那动作不像情人,更像是在喂食自己用爱制造出来的作品。

        我整个人瘫软,没有力气,只能任他舔、任他看、任他保存。

        身体还被绳子撑着,但我的心却像整个人浸泡在湿湿的蜜里,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幸福,只知道自己正在发光——用湿答答、臭烘烘、脸红心跳的方式发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