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的建议是不要做。”
司卓妮刚坐下,就听见司律的冷淡的声音。
她心里一滞。
的确,她是准备报复那个混混,白榆她动不了,但是那个混混她可以动。
那个混混是白榆的软肋。
对白榆那种人来说,在乎的人受到伤害可比自己受到伤害痛苦多了。
她甚至都不用明说,跟身边的人暗示一句“那个混混拿到了一大笔钱”,就能轻易煽动穷到快发疯的人铤而走险。
“如果那个人出了事,白榆不会放过你。”
据司律所知,这么多年,司卓妮是白榆第一个动手打的人,可想而知那个叫叶三的人在她心里是什么地位。
一直告诫自己要平心静气的司卓妮听到这句话后,理智的弦终于绷断。
明明都是人,凭什么他们在她面前这么趾高气扬?
她咬着牙,死死瞪着司律的脸:“就算她是顾乐殊的妹妹又怎么样?跟那个流浪汉鬼混那么久,她早就不干净了,你居然——”她剩下的话被司律骇人的眼神硬生生吓退,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继续说下去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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