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冯清朗凑近仔细看了看,“真的哎,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到。”

        两个人将这个只有九十分钟的电影,足足看了三个多小时。

        夜里,冯清朗梦到了小时候母亲将她抱在怀里,给她讲故事时的场景,那种久违的温暖感,在她醒来后久久不散。

        早上,冯清朗去道场训练时,发现没人跟着她了,于是原本不错的心情,更加好了。

        权教练看到她上扬的眉梢,打趣道:“这段时间,难得见你心情这么好,怎么?有什么好事?”

        “嗯,算是有吧。”冯清朗紧了紧腰上的黑带,做起了热身活动。

        “说来听听?”

        “哈哈,”冯清朗一笑,“再来两次,我就不来了。”

        “嗯?”权贺不解的一歪头,然后恍然大悟道:“你说的好事是这个啊?”

        “是啊。”

        “艹,”权贺无言的骂了一句,按响手指关节道:“今儿不戴护具来一场?”

        “我是没在怕的,只是如果你输给我,我害怕你以后在这里没法再教其他人了。”冯清朗朝他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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