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没打算有第二次的………”
她懒懒瞥了男人一眼,眼睛懒洋洋的微眯,像是醉了,又像没有:“本来打算和任何人都只来一次,这下,好像要破例了………”
她知道,男人听见了,不然不会目光闪躲,手一抖,险些因一口酒呛死。
本来是觉得逗这男人有意思,后来看他不经逗,也想干脆算了,她本来就是开玩笑罢了。
就在她一口酒下肚,把杯子一放准备离开时,却感受到了一股阻力——原来是男人眼疾手快轻轻拉住了她的衣角。
两人都愣了。
男人更是被自己下意识的动作羞赦地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后来他比自己抬头,就看见女人戏谑的脸,和女人眼里那个渴望,乞求,委屈不安的自己。
于是他成了女人第一个长期炮友。
思绪回转,他目光注视着林寻缠着绷带的手,脸一红,不自在瞥过脸,强装冷静说:“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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